陆屿手环抱着薛立的脖子,脑袋搁在薛立肩头,不知怎地又有些想笑。如今父亲死了,先皇也死了,只他还厚颜赖在人间。本来他都不太愿意喝这些玩意了,现在察觉了傅怀明的意图,倒是得捏着鼻子多喝几天,免得到时不小心死在床上。不管是肮脏晦暗的牢狱还是粗糙简陋的囚衣,都无法掩去他身上那种久居人上的气势。陆屿只是没想到先皇最后竟会摆他一道,下旨将皇位传给傅怀明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