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菲婶婶死死地抓着我,摇着我的肩膀,愤怒的朝我大声吼道,安娜,够了!我想起了我曾骂过那些失足的少女,蠢货。是的,很难受,那种感觉我能够理解,比死还要痛苦的难受,在我在底撒的这些年,我看过无数的女性经历着我曾经所经历着的事。即使女皇已经撤回了我流放的罪罚,在这个新兴的终于平息战火小城里,我与我的先生以及之前的几名战地营的医生在女皇的授礼下建立了一座新的医院。我认识这个声音,轻轻的,浅浅的,像风一样,很淡,很温柔,却又仿佛很遥远一般. 莫名的,我有些机械的转过了头。良久,我戴上了那架单镜的老花眼眼镜,蘸了蘸墨水写下了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