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唐离说,江眠已经意识到了: “抱歉啊,我习惯这么叫你了。总结一句话,林依云以为她就是一只只能做摆设的花瓶。“姚医生,我来找你拿点药,我朋友有点小感冒。毕竟她一向沉着冷静,鲜少为了别人乱了自己的理智和思绪。江眠又说:“那幅画十分贵重,中间转手的话,我怕出什么差错,还是等夫人你有空的时候,约个时间见老大一面,亲自把画归还给他吧。江眠只好指了指自己,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