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岐的目光追随着她指尖的花瓣,直到那点落红飞舞着坠地。他连忙伏地认错:“姑娘见谅,奴并非刻意……”他也不知,为何腕上会突如其来的一痛。李澄听完他的话,不由得冷笑:“我是有私心又如何?” 初沅眼波流转,目不转睛地打量他此刻神情,道:“水有些凉了,你抱我起来,好不好?他竟然难得的梦见很多年以前,他和镇国公、宋颐,他们三个人,一起携手打天下的过往。” 不多时,温清平便挎着一个药箱,匆忙赶到这里,为谢言岐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