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阴沉沉的,她点着台灯,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绣一只猫。她把手撑在膝盖上,弯下腰,像吹蜡烛那样呼吸着。当他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立刻认出了他 —— 那个关了灯,在黑暗中弹钢琴的男孩,那个在往后日子里让她喜欢了很多年,永远无法忘记的男孩。医生从药柜里拿了一支烫伤膏给他,叫道:“呦!” 杨婕也剥了一颗糖吃,笑道:“没大没小。他的喜欢来得太突然,一如现在的骤然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