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想起来了,她想大叫,大哭,但是嘴里的口球却阻止了她,最后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痛苦和绝望又开始弥漫在心头。她刚躺好,陈琳就给她戴上了全封闭式的头盔,把她的整个头都套了进去。“不要担心,如你所见,这里的面试官,记录员都是女性,除了你也没有别的面试人在场内,不会有意图不轨的人。啊……我不能接受啊——”陈琳跪倒在地上,一脸痛苦。她不停的质问自己,但是手却好像不听话一样,不停地在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