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锦尧上车便开始脱衣服,里面穿着件白色短T,红色卫衣往后车座丢去。陈安格苦笑,他对高泽昱的一见钟情持续六年,已成为一种执念,执念越深,再度想起这个名字时心会越疼。茶几上的手机振动响起,以为是陈安格的电话,他倾身过去拿起手机,脸色僵了僵。接起,对面传来惯用的口吻:“儿啊,睡下没?待高泽昱从浴室出来,陈安格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发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