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海阔天空地聊,有一日晚上,陆海名提起来:“先生,我记得明辉影院明晚有一出《点鸳鸯》,恰巧是我打完了拳的时候,不晓得先生得不得空?严在芳一边想,心里跳得厉害:他明知道我爱看他打拳!” 严在芳脚上滞了一步,打了个小趔趄。他晓得抱有期望的等待是最折磨人的,有如细线上悬了一把甜蜜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