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以后,果励成也渐渐为儿时的作天作地后悔不已。“没错,”安木西预判了他的预判,语气微妙,“是你给的灵感。”不知为何,果励成觉得安木西语调变得温柔。“不是我解开的,”他管不了腕间的剧痛,指天誓地,“是这块浴巾,它自己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