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班上的人大多数都不想林尤月当纪律委员,不知道他们又想搞什么,你去办公室的时候,他们还当着林尤月的面,让她去跟班主任说,我很无语。他手伸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 被拆穿的感觉有些让人不太自在,林尤月干脆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继续摘柚子。已是秋天的季节,他还穿着短袖,并不怕凉。面对着墙壁,声线隐隐颤,“我不吃,你吃吧。“没事,我陪你跑,顺便跟你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