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虽然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李慰倏地回过头,目光定定地盯住彼得的脸,仔细观察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每一分面部肌肉牵动出的微妙变化,末了得出结论:他没有说谎,至少他坚信自己说的是真话。“假的,”归祚明根本不屑一顾,“咨议局不是第一次玩这套无耻的把戏了,‘男嫖/娼女卖/淫’,他们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去想。” “我答应每五年向你提供一次你需要的身体数据。” “但你也不是死去的灵魂,即使人类真的拥有灵魂,那也应该是以一种能量的形式存在,不再具备独立的自我意识,就像我的异能,你称之为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