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乐了笑道:“这可是清微,谁能偷袭上来啊。” 谢茹虹摆摆手:“没什么啊,就是你师尊抱着你,然后带着桃夭离开了。”谢茹虹的声音从密语里传来,我想告诉她别用密语,师尊能听见。男女不分,特别是对待女子时手段极其残忍。但是当摸到那块玉佩时我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做梦,上面有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