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陆安然却觉得没有举行的必要了。门内,陆安然的指甲嵌进了肉里,疼得全身发颤。陆安然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直到听到谢宴礼低声开口:“如果五岁那年你没有走丢,那现在订婚的应该是......” 他话没说完,被陆景辰瞪了一眼就住了嘴。连带着那段小时候的记忆也被尘封。她主动开口叫门外的人进来,来的人只有谢宴礼。” 他将她带进门,又嘱咐佣人去拿毛巾和姜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