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任由小娟吸允着我的舌和嘴唇,我的精神已经完全沉下去,但我的肉体却还是做出最忠实于欲望的反应。“这不怪卢叔,卢叔你已经很关心我了,我没资格再要求的。但我的身体,被她握住的身体,却已经用立起做回应看,我的喉咙里似乎灌满铅,声带也似乎被铁水浇在一起。“卢叔,那天晚上,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的,你以为没醒,但我一直都没睡着,我太兴奋了,因为我终于去到你房间,而且还和你有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