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淮仍没抬眼,身后的手绕到前面,捏着他腰侧单薄的衣衫面料,声音小道险些被喘息声淹没。” 果盘的水果被吃掉五分之二,温淮放下叉子,许宥景看来:“不吃了?轻轻一挑,灵活的舌头钻进去,轻易便捉住她。接过许宥景递来的叉子,她垂眸瞥了眼创可贴的样式,淡淡的粉色印着许多小草莓,道了谢,又怕耽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