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总归是好事。连野好不容易记起了自己还没穿衣服,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胡乱套上,按着记忆里便宜爹教的方法凌空画了个符,接着脚下金光一闪。他伸手将连野的头发拨到耳后,许诺一般说:“乖,我答应你。”男人直视连野的眼睛,极黑的瞳孔像是有某种吸力。一个穿着白衣的小人儿双手扯着他的袖口,看上去使了老鼻子劲儿,整个人哼哧哼哧累得不行,最后自己拽脱了,一屁-股跌在地上,瘪了瘪嘴,委屈地看向封逐,眼睛里隐含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