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阁的小童虽知道他的身份,可话还是直说不误,真不知道该说他是尽职还是当真不怕死。在门外偷听了许久的人听完他们完整的谈话,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只留下了拐角一抹湖蓝的身影。”景湛顿了顿,私制龙袍是死罪,景之珩成心要自己死,灵雨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倌,怎么可能会救自己?一轮乱战下来,景湛没有占得上风。屋里那枝焚香的最后一抹红点,也落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