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看着掌心,喃喃自语:“我还没骂你呢......你就走了?夏维扬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茶,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戒尺带着沈念颤抖的怒意再次落下,“你知不知道有多恶心?"夏维扬将染红的手指展示给沈念看,却巧妙避开了她看向伤口的视线。他的伤口愈合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腹腔里搅动,整个人更显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