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从被窝里爬出来,调转个姿势,反身去察看自己臀部上的红痕如何了。“我以为我和他们不一样,可以喊你老婆。郁棠愣住了,直勾勾地盯着他,跟个雕像似的。郁棠以为他男朋友生气了,毕竟换做自己,指定得说两句“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呐,手把手都教不会”。”郁棠被亲得目眩神迷,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你喊我什么?而令郁棠崩溃没想到的是,这苦肉计居然还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