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用哭逼杜洛滢就范,现在可是在知府府邸,她这个堂姐估摸着也不想闹大吧。她叔祖父与她祖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她祖父是嫡出,叔祖父是庶出,自多年前分家后,两家的关系便渐渐的远了,只逢年过节时有些来往。她以往也在心里想过此事,但每每都不愿意深想,有时她甚至会在心中安慰自己,待自己嫁人后,说不定徐先生还会留在杜府,或者是作为她的先生与她一起前往夫家。他一点一点的靠近,最终在一片黑暗里,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额间。今日是三月初五,前几日徐先生刚从京城回来,修整了两日,今日才让杜洛滢去她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