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时镜是个很狂的男人,他的这种狂气掩藏在彬彬有礼的表皮下。他知道商时景并不是蠢货,一个蠢货不可能瞒过其他四人,更不可能从岳无常手下全身而退,甚至解决宋舞鹤与祝诚之事。商时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伸出手来拉巫琅一把。” 商时景冷眼旁观,他纵然不解迷惘,可却无意也无力插手,便点了点头,答应这自己唯一能够做到的事,轻声道:“我记得的。商时景俯身靠在桌子上,疲惫不堪,月光柔和的洒在他身上,像条银色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