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那个在我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冲过来问我疼不疼,小心翼翼地帮我擦伤口的人,是那个在我被欺负的时候,哪怕拖着一条废腿也敢面红脖子粗地跟人拼命的人。那天他们从民政局出来,一个穿着皮大衣的陌生男人开车来接我和我妈。我去食堂吃饭,有人对我吹口哨。」 可警察出的结案书写的确实意外,赵家无责,我爸「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