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没想到,对方居然只是摸了摸额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献天城早就蚜虫满地,这个体型,这个数量,直接吃人也不是问题。” 何不染听完似笑非笑:“少拿我充冤大头,也别用什么门派建设之类的话诳我。那是一根透明的“柱子”,被蚜虫推到了众人眼前。” 何不染摇头:“你以为我是他的仇人?只一个瞬间,密密麻麻的痣就染黑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