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刚刚踏入门口,顿时齐刷刷停住了脚步,满脸惊骇,呆若木鸡。既然你的债清了,那也该算算别人欠了咱们的账。不是他过于紧张,而是因为这冥坊不同于一般歌舞坊,里面充当妓子的女子俱都是最为卑贱的出身,或是叛徒罪人之后,或者本身就是身犯不能宽恕的大错,并且不准许孕育后人。”和灯毫不理会地打断他的粉饰太平:“你之前可是听人这样承诺的?自慧散人,封家主,你们当初言之凿凿,难道现在对于这件事就不该说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