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思之,却并未动如李诏一般的肝火。杨熙玉张口,又像是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三岁看到大,七岁看到老,这话着实有理有据。她几乎是整个人俯在地上,不敢去看杨熙玉是什么脸色,亦或者说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她姨母是个什么样的脸色。” “这名单你可收着,平日在学堂里也可多做考量。二人生龃龉,是有些年头了,一开始只是她二人之间的旧事为导火,不晓得如今到了牵扯到父辈以及生死的地步,好似她是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