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断断续续,裴晏禹知道是韩笠在弹,朝琴房走去。回程的路依然费时费力,不知道为什么,裴晏禹乘坐的列车竟然晚点了。他的胆子明显比裴晏禹大许多,纵然周围全是等着买票的观光客,那个男生也十分坦然地和韩笠牵着手。见他不吭声,韦柳钦冷笑道:“怎么,我说错了?>韩笠闻到早餐的香味醒来,懒洋洋地踱步至厨房,望着裴晏禹熬粥的身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