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浅不只是转学, 她被江西音送去了国外,四年不能回国。我只知道,自己还是想一直弹琴。”江望气息不稳,情绪因为陆梨的话不可抑制地开始蔓延,“为什么不能留下来?”江望说完,去拿了床头备着的湿纸巾,“梨梨,这不是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