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情况,恐怕得比他们这边还要一片狼藉,祝秋亭那才会一个电话都没有。” 祝秋亭随手执起她一缕发,捏在指间摩挲把玩,闻言笑深了些,黑眸垂着,情绪藏得很好。但工厂起火第二天,祝氏在华运公司——瞿家主要货贸渠道之一——投资尽数撤回,他们正在发展新技术,正是需要钱的时候,但资金链直接断裂。祝秋亭看他一眼,平静道:“你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