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荻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认真做卷子是什么时候,乍一看那些白纸黑字还挺陌生。不然你陪江荻回去一趟呗,你看着就招人喜欢,比我跟科逼好使。” 江荻仅有的那点耐心也给挫没了:“要唱你唱。此时台球厅的卷闸门被“唰” 地拉下,吕科赶忙缩回墙角。一股强烈的焦躁与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哽在江荻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