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他们对我监管没有那么严了,那几个保安也没再来过。大脑显然还没接收到信号,疼痛感竟没有想象中的强烈,只有因为恐惧带来的眩晕感。」 他的表情有些沉醉,就像当年杀人时那样:「我本想,把杜月一点点敲碎,然后带走。」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角也忘了收回,又开始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