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挠挠头,在众人皆是捏了把汗、杜荷沉默不语的时候。李斯文也有点不好意思,抹了抹鼻子,回味无穷的解释道:“某可没轻薄紫苏姐姐的意思。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不提,自己才是个正七品,和这位爷整整差了七级官,他就是打个喷嚏,自己也得脱层皮。” “人生下来都是人,哪里分的出什么高低贵贱。” “臣的意思是说,这三桩风闻流出坊间的主要负责人,并不在这里,某们只能算是帮凶。但好在伤口不深,只要处理得妥当,便不会留疤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