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嫁衣,涂上胭脂,戴上凤冠霞帔,踏进八抬大轿,往沂州去。垂着头,什么表情也没有,既不求饶也不寻死,他只是朝我拜了一拜,似乎早料到了结局。“王府不比家里,你自求多福吧。但血海深仇岂容他怯场,当即控诉起自己遭遇的种种祸端,声声泣血。唐远还嫌我走得慢,时不时回头催我快些,我只能小跑着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才走得快,只是不知为什么,唐远突然别扭起来,红着脸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