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雪撒娇道:“她瞧不起我,你都不帮我出气,还那么凶。比起找江望舒,江明羲更在乎秦鸣山。”江凌雪的膝盖一下青了,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呜呜呜,好痛。江望舒正打算去其他古玩市场看看,找一找合适的黄纸和朱砂。江望舒用指尖蘸着鲜血在空中迅速画了一个符咒。躺在担架上满头是血的,不是别人,正是表哥江凌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