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并不是因为刘子业与她离心而愤怒,也不是因为失去了各地的狡兔之窟,她心痛的,是那些曾与她做出约定,替她照看各地宅院的那些人。洛阳是他用心安设的地方,冯亭就算派遣人去袭击,也未必真的有能耐伤害楚玉,可是假如再加上一个潜伏在楚玉身边的花错呢?楚玉在自己的封地也有府邸,公主府接待了刘子业一行。如此算来,她不但不应怪他,反该谢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