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父亲在两分鐘后来到书房,所以梁恩闵还是乖乖地坐在原位,彷彿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写着作业,但父亲还是会责骂自己不认真读书和弟弟打闹。入眼的是有些熟悉,又有点不熟悉的卧室,言瀛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里是梁恩闵的房间。梁恩闵只记得那天自己很不会安慰人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拉起言瀛,在他手里放颗糖,然后将人拖回家。驾着车回到住处,很快褪下衣物的梁恩闵裸着上身在衣柜前挑居家服,准备要去浴室洗个热水澡,良心却在这时被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