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昂起高傲的下巴哼道:“那是世人不理解我的高智商,天才总是寂寞的。刚拐过一个建筑,还未绕到健身房,一个熟悉的轻笑从身后传来:“苏烈是特别的,嘿嘿……” 我的脸顿时一烫,猛转身一把揪住那偷听的家伙衣领,做厉声状:“你敢偷听?” 苏烈脸色一变,眉头皱了皱,声音不高却也不容置驳:“别动他,他是姜仁华的客人。可是,苏烈勾住我脖子的手仿佛生了根,任我出拳击打他就是不放松,顷刻间我的腰撞上了露台处的栏杆,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