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祐的声音刀子一样扎进耳朵里,阮原疼得攥紧手心,声音里染了些许身不由己的惭愧,轻轻的, “是我错了。不用想也知道,公子听了这话肯定笑得比天上的艳阳还灿烂。” “一辈子,要让她在这里待到死为止,你怎么这么狠心?所以林侧妃哪怕死了,她求的那个人,都没再去看过一眼。” “这样就没有人能再摆布我们,这样我们才能,不用担惊受怕。” 李梧月看着他,顾琮却没看回她,只淡淡说了一句, “王爷的意思,顾某不敢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