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移开视线,与自己班的几个同学去了外面。也是从那一天起,我不再去击竹寺,不再奢望将那已经出了世的人,再拉回这凡尘俗世。搁下笔,他拿起那纸快要写好的经文细细观看,然后面无表情地一点点在掌心里揉烂。这样强劲的灯光下,我实在说不出怕黑的话,只能将话题引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