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舍不得纪扬为他哭成这副模样了,纪扬每掉一次眼泪,他的心就会多痛一分。若不是我爸,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为什么不告诉我?”陆安羽此时终于问出了口,纪扬平时虽爱玩了些,但不至于得罪人到这副田地,再说有他们两家的背景在,那些人怎么会轻易敢动他,一想到这个,陆安羽内心便无法平静。” 纪扬僵着的眉头一下融化了开来,嘴角勾起了淡淡地微笑,随后仰起了头来,一脸傲娇道,“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