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底,孟雁歌此次受伤,几乎可以说是为了黎洛。” 兰青还没蠢到听不出沈顷绾的话外之音,她脸色瞬间白了下来,像只被惊吓到了的小兽,惊慌失措的望着沈顷绾,喏喏问道:“郡主,奴...奴婢是做了什么不合规矩的事吗?她坐在云塌上,任由墨竹褪去她身上的外衣,替她料理着肩上的新伤。只低声解释道:“夜里风寒,郡主又说什么都不肯走, 我不是怕郡主着凉吗。林思慎眉头紧蹙,望着沈顷绾正色道:“我不想坐以待毙,更不想让郡主只身一人斡旋其中。” 林铮有些不服:“慎儿她做了对不起郡主的事,难不成孩儿不能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