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一不占理就急切想要在别的事情上找回面子的家长般,寻了个由头质问道:“你今天不仅学堂早退,画馆也不去了是吧?沈满棠每天蹲在板凳上等饭,不知不觉中脸都吃圆了一圈。两人虽已久不联系,但哥哥削官丧子,妹妹关心一下也在情理之中。沈满棠美滋滋地享受着他的书童送来的清凉,心里暗暗想道。沈满棠的额头顶着瓷砖,满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