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来自对方的每一个亲昵举止都如最尖利的一根毒刺,深深地往殷长华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扎了下去。远处有两只雀鸟飞过,落在宫宇飞檐一角,一跳一跳地追逐嬉闹。那天色,一如他心境,无边无际的荒凉与空寂。” 岳斩霄这十来天床笫间频频鏖战,确实觉得有点疲倦,闻言点点头,没多久,再度堕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