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羡鱼困得很,一翻身又睡熟了。”文羡鱼作势拍了他一下,“你等等我,我这脸色实在太苍白了,得用胭脂水粉遮一遮。水澈举着自己受伤的手,无奈道:“你瞧?现在撞上他被人欺负,心里也觉得不管说不过去。以后,文家二房,算不得文家人了,这显然,比一般的分家更为严重。” 文羡鱼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好在水澈眼疾手快,用未受伤的手,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