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说他冤种,原因一目了然。蒋寒舟看了一眼她刚才坐过的椅子,坐垫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他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干脆解开裤链,还没有勃起的性器在饭也湿乎乎的软穴上匆匆磨了几下就硬了。方瑶盘腿坐在干净舒适的沙发上,拆开袋薯片,享受着下班后的惬意时光,不禁感慨: 原来她走丢了二十多年的好运气,全排着队在这儿等她呢!” 方瑶羞窘不已,脸上染上红霞,气恼地瞪他,开口却不是斥骂,而是带着欢愉的骚浪邀请: “那你要多肏肏我啊,肏松了下次就不夹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