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球上密密缠了一层花线,又结了络子,高高飞起来的时候五色的丝线散开,像只色彩斑斓的鸟儿不断张开翅膀,咻——咻——地,似是要飞上高高天空,再不回来。当时国家尚不安宁,又有胡人犯边不止,朝中大臣一合计,竟是与□□长弟黄袍加身,便是今上。我和她讲叶先生的事,她听着直笑,最后问我:“你觉得他讲得好吗?无关痛痒的几句安慰,不如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本该是这样的。叶秋睡得迷迷糊糊,叫了声“老韩”之后居然又继续换了个姿势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