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少扬窝在车座里,偏着头无神地看向车窗外,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没有说话。” 楚少扬懒洋洋地接过蜂蜜水:“你要去哪儿?你这个孩子,心思重,什么都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姚队姚队探身过来,揉了揉夏雪的头发。楚少扬心里疼痛得站立不住,抬起手扶住旁边假山,半弯着腰看着夏雪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终于撑不住,靠在假山上,抬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