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弯身朝郑老爷子鞠了一躬以表歉意,艰难地迈步往外走去。纪深下意识地躲避,抬头看去,却看见郑厉正皱着眉头注视着自己。本来那一夜的事郑厉记不住多少,现在却莫名地记起了一些旁枝末节,比如纪深的腰有多细,比如纪深的皮肤有多光滑细腻、稍一用力就能掐出一片红痕。现在郑老爷子当面问他,他不知该怎么说出“我是他包养的小情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