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错了。他高大的身躯和两面墙形成一个死角,严严实实地把艾言遮挡起来。那根粗壮的大家伙半勃起着,长度可观,圆润的龟头微微上翘,形成一个不算明显的弧度。沉逾白却仿佛不认识她般,就近选了个座位坐下,低头翻笔记本,对她的求救不闻不问。艾言探出头,见沉逾白还在门外,她眼睫翘起,拉长嗓音:“师兄——” 沉逾白回过头,一眼就瞥见裂得更大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