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氏用帕子掖了掖眼角,摇了摇头,“没有,妾身只是两天没见着老爷,心中想念。一直到第一天寿宴结束,晚上回去的时候,如意邀润润同坐一辆马车,这才问起来。” 润润撇开脑中纷乱的思绪,笑了笑,“没事儿,就是方才去寻你了,迷了路,回雪问了一会儿我们才绕回来。如意看着桌上没动多少的糕点,忍不住想把她娘之前交代的话同润润开诚布公地说了,只是还有外人在场,一时也不好开口。若是可以,我眼下可不是对着马提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