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吃完了饭,玉狐才对我说,她师傅想让我前去一叙。林若菡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没有了衣服,那种坚强沉静也随之而去,美好成熟的胴体在这时看起来却仿佛另有一种可怜的纤弱,眼睛虽然闭着,却似乎依然可以感知到我的狰狞。等到司仪喊到:“新郎新娘拜天地~~~~.”时,我才发现和我拜堂的居然有两个新娘,一个自然是林若菡,那个难道是玉狐?千手神魔的阎王令也撒下了重重令网,守的极为严密,急切间竟也奈何他不得。我只好苦笑,打柴就打柴吧,没直说我是乡巴佬就不错了,不过,好象那个什么叫董永、牛郎的似乎也打过柴,嘿嘿,末了还不是娶仙女。” “那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啊?